2007年9月25日
月圆中秋
又一年共婵娟,依稀记得儿时的月饼比现在香甜.曾经故乡的皎月,荡漾在山谷下小溪上的那轮现在仍然.捞月的孩子却过了懵懂的夏天.
秋蝉不再村头的枝叶上嘶吼,宣泄这个大山下村落的宁静.儿时的夏天都是与故乡的溪为舞,那溪水一如故乡的人,纯净而带些装饰性的残枝枯叶,都随水东去了.只有溪水永不停歇的奔流着,也许还要奔流几万年.
还记得村头的那棵松树,颇有黄山之风.枝繁招展的立在村东头的国道边,到故乡的人都说是棵迎客松.养眼了几十年后却在一个风雨之夜倒下了,和村子里的老人去了小孩出世了一般又一个轮回.好久没有回去看故乡的月了,好久没有回去闻故乡的油菜花了,好久没有陪老母亲吃饭了.
在今天的日子了,惟有写下这篇文,黄昏电话母亲,才觉得游子身上的线是前生都注定的.